但他又不想轻易松口,免得被拿捏,淡淡地道:「这事你回去再琢磨琢磨,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要不掏自己的银子,沈叶才懒得跟他掰扯。
又扯了几句家常,沈叶赶紧告辞了。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乾熙帝心里突然有点後悔。
早知道这样,就不跟太子撕破脸了。
以前没撕破脸的时候,修府邸这种花个一百万两左右的事儿,只要他这个当爹的稍微强压一下,这逆子就同意了。
如今撕破脸,这逆子越来越硬气,搞得他浑身不自在。
可面对这份硬气,他又只能忍着。
思索间,乾熙帝从抽屉里拿出七八份奏摺。
这些奏摺,全都是参奏太子欺辱藩属、求朝廷为藩属做主的。
摸着这些奏摺,乾熙帝眼神更加坚定。
他和太子互相忌惮,但是总的来说,朝廷还是他的地盘,主动权还掌握在他手里。
他要对付太子,就得按规矩来。
太子只要没被逼到绝路,也不敢掀桌子,同样得守着规矩跟他对着干。
这次,e这麽多藩属状告太子,再加上朝野上下呼应,太子就算吃亏,也只能忍着。
不过让皇子们自己盖房子,传出去好像有损他的名声。
分府的事,还是先等等再说吧。
心里刚转过这个念头,乾熙帝又想起了毓庆银行。
要是自己手里有这麽个能印钱的银行,何至於这麽窘迫?
看来,筹办户部银行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就在乾熙帝琢磨着怎麽借着高丽使臣的告状拿捏太子时,山河四省的一处村子里,一个穿白色法衣的中年男子,正对着跪在地上的百姓大声宣讲:「无生老母,真空家乡,众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