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太子都把棺材备好了,朝廷想丢弃西北的谣言,当场就不攻自破!
要是他真能守住西北呢?
那偌大的西北,就得对这个逆子唯命是从!
乾熙帝脑子里念头百转千回,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有对儿子的担心,更多是在盘谋未来,甚至琢磨着万一沈叶败了,他该怎麽收场————
也不知道琢磨了多久,旁边的太监魏珠凑过来,小声禀报导:「陛下,太後娘娘那边来人了,说您有空的话,就过去一趟。」
一听这话,乾熙帝随即就明白太後的意思了:
肯定是为西北这事儿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乖乖去了慈宁宫。
不管怎麽说,皇太後都是他的母後。
他天天喊着「以孝治天下」,太後有诏,他不能不去啊!
往日的慈宁宫,是欢声笑语,处处都是安乐祥和的气氛。
可今儿个,这宫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宫女太监们规规矩矩地肃立两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弄出点动静,惊扰了贵人。
「儿臣给母後请安。」
乾熙帝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
太後擡眼瞅了瞅他,轻轻叹了口气:「皇帝免礼吧。」
等乾熙帝落座之後,太後沉吟了间,这才开口道:「皇帝啊,西北的局势,真到了非要让太子擡棺出征的地步吗?」
乾熙帝稍微迟疑了一下,沉声说道:「母後有所不知,最近山东白莲教造反,朝廷得抽调西北的绿营兵去平叛,以至於西北有些不稳。」
「太子说他有办法稳固西北局势,儿臣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竟然选了扛着棺材去。」
「不过,他这麽一搞,西北的军心倒是真的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