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这下糟了!
他混迹官场这麽多年,这点门道儿还能看不明白?
太子明明是刚让人传他过来,转头就说要议事,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他晾在这儿吗?
一瞬间,归仁泰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心里把太子的祖宗十八代默默问候了一遍,可脸上却半点不敢表露出来。
他心里清楚:
太子那是什麽人?
那是当朝储君,未来的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别说故意晾着他,就算让他在这营帐外跪上一天一夜,他也得跪着。
归仁泰站在原地,心里想着,太子顶多晾他半个时辰。
最多一个时辰,出完气也就算了。
毕竟太子日理万机,哪有功夫一直跟他耗着?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还是太低估太子的「耐心」了。
一个时辰悄悄地过去了,营帐内半点动静都没有。
这天儿看着不热,太阳一晒,热气慢慢往上涌,再加上他穿着厚厚的官服,没一会儿就汗流浃背,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更要命的是,夏天的蚊虫那叫一个凶猛。
尤其是营帐外草木多,蚊子又大又毒,嗡嗡嗡地围着他转。
没一会儿,归仁泰身上就起了好几个又红又大的包。
痒得他抓心挠肝,浑身都不自在。
他想伸手挠一挠,可刚擡起手,又猛地放了下来,心里暗自告诫自己: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