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不倒太子也没关系,就当是给太子记上一笔,慢慢积蓄力量。
水滴石穿,只要功夫到了,总有一天能把这太子给扳倒!
还有,平原巡抚这个实打实的肥缺,就算归仁泰救不回来,也得攥在自己手里。
这可是底牌,绝对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马齐恭敬地退下,又低声补了一句:「陛下,天下督抚都在看着呢,您这麽纵容太子殿下,对他的清名也没什麽好处啊。」
听马齐说自己是「纵容」,乾熙帝心里竟然莫名好受了些。
这比说他「管不住儿子」强太多了!好歹留了几分帝王颜面。
他勉强扯出个笑容:「太子远赴西北,一路舟车劳顿实属不易。」
「朕这当父皇的,对他多宽容一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马齐看穿了那笑容的勉强,轻笑一声,没再多言。
有些事儿,点到为止就好。
说得多了反倒惹陛下厌烦。
就在这时候,梁九功又捧着一份奏摺进来了:「皇上,太子爷派人送摺子来了。
,「拿过来。」乾熙帝心里嘀咕,这逆子到底想怎麽解释?
结果展开奏摺一看,前面絮絮叨叨全是离京後的见闻,最後才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怀庆府近百万灾民一路去了西北,儿臣怕那边的父母官慢待了他们,就把他们的巡抚也带到西北了。」
「也好就近照看,免得他们受了委屈!」
看着这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语气,乾熙帝是又气又无奈。
归仁泰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能怪谁呢?
他把摺子往马齐面前一递:「你也看看。」
马齐接过一看,脸当时就抽了一下。
太子这理由,简直是————让人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