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报纸主要在关中发,这并不能说明其他地方看不到。
比如那正在行军之中的阿拉布坦,人家大帐里也摆着一份《毓庆日报》。
这位老兄为了打西北,也没少做功课。
他在关中埋了不少「眼线」,这些哥们儿虽说打听不到什麽核心机密,但搞一份不保密的报纸,还是没什麽难度的。
於是,这份《毓庆日报》,就这麽到了阿拉布坦手里。
只不过,他看到的,已经是十天前的消息了!
报纸上写着太子爷祭拜人皇陵的讲话:「人不分仕庶,地不分西东,皆有守土之责————」
「阿拉布坦那骑兵,就是个纸老虎————」
「胜利,必将是我们的!」
阿拉布坦看完,嘴角一撇,心里一阵冷笑。
扭头对旁边的大臣耶律真名说:「大周这个太子,别的本事先不说,单说这吹牛的本事,我是真服了。」
「三十万大军,到他眼里成纸老虎了?」
「我现在就想冲进关中,把他按到我三十万大军跟前,让他好好瞧瞧,咱到底是真老虎,还是假老虎!」
耶律真名四十来岁,穿得跟普通士兵差不多,脸上总挂着温和的微笑。
他是管粮草後勤的,说白了就是阿拉布坦的大管家。
「大汗」,耶律真名劝道,「这位大周太子,多少还是有点胆量的。」
「他说这话,估计也是为了拢住人心。」
对於耶律真名的话,阿拉布坦半句都没听进去,嗤笑一声道:「胆量?一个一开打就缩在西京不敢冒头儿的货,有个屁的胆量?」
「要说他的老子乾熙帝,我倒是佩服,那才是真英雄,一个敢於催马抡刀的主儿!」
「至於他这个太子,哼,志大才疏,眼高手低。」
「乾熙帝连这麽个儿子都掌控不了,啧啧,真是让人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