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是纠纷,死了就是大案,性质天差地别。
可下属一听,绝望地摇了摇头,一脸颓丧:
「大人,怕是……救不回来了!」
「可是咱们的人,也不能白白死了!依属下之见,应该立刻拿下行凶的番人,以命抵命!」「这帮家夥太嚣张了,简直无法无天!」
高有臻并非懦弱没有担当之人,只是此事事关重大。
牵扯和谈,以他一个理藩院堂官的品级权柄,根本不敢擅自决断。
他沉吟片刻,沉声道:
「此事牵扯重大,关乎与日不落帝国的联军谈判,咱们理藩院不能私断。」
「你先派人严加看管行凶之人,半步不许离开!我即刻赶赴南书房,禀报各位大学士定夺。」话音落下,高有臻不敢耽搁,急匆匆赶往南书房。
此刻的南书房,几位大学士正围坐一堂,热火朝天地商议对番谈判的对策。
日不落帝国的底牌尚未摸清,但朝堂上下丝毫不敢松懈。
大周的让步底线、对方的无理要求、应对说辞,每一处细节都关乎江山安稳,众人不敢有半分疏忽。纳阿诨神色肃穆,「太子爷有言在先,谈判可以谈,但我大周寸土寸利皆不可让!属於我朝的东西,分毫不退、半步不让!」
他身居高位多年,威望深重,一言既出,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旁的祝明阳沉默不语。
他向来不喜战乱,不愿轻易动刀兵,但对於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行径,同样坚决抵触。
倒是明珠,轻轻抚着袖口,慢悠悠地道:
「纳阿诨大人的想法是好的,只是眼下,我大周四面承压、局势复杂,行事还需灵活变通一下。」「古人说得好,欲取之,先予之,些许退让……」
几位重臣各抒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这僵持之际,高有臻快步踏入殿中,对着众人躬身行礼:
「祝相、各位大人,理藩院出事了!」
「那些红毛番人因饭菜不满、挑剔膳食,竟当众拔刀行凶,重伤侍候的仆役,伤情严重,活命的希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