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隐患,根本没时间、没机会细细查证,也查不清来龙去脉。
唯一的止损办法,就是将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杀他容易,一刀之事。可索相,你想过杀完之後的烂摊子吗?」
「陛下,臣早已权衡过了!」
「程博跃经营边关多年,旧部盘根错节,杀他必然会引发人心浮动、将士惶恐。」
「但比起大军临阵倒戈、关隘失守的灭顶之灾,这点动荡根本不值一提!」
「臣的意思是,杀了程博跃之後,即刻将山海关旧部与陛下亲带的羽林卫混编。」
「就算边关守军战力短暂受损,总比提心吊胆、防内防外要强得多!」
沈叶的脸色越发凝重。
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七万大军本来就互相提防,此刻最忌自斩大将、自乱阵脚。
一旦处置失当,必然军心溃散、不战自乱。
一时间,殿内陷入死寂。
与此同时,山海关将军府里,程博跃手中捏着一张巴掌大的小纸条。
纸上就短短一句话,却看得他头皮发麻:
收纳叛将家人之事已败露。
短短十个字,宛如一道催命符咒。
——
程博跃心里瞬间凉透,冷汗顺着後背往外冒。
他太懂规矩了!
大战在即、两军对峙的关键节点,涉嫌通敌、私藏叛亲,乃是满门抄斩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