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情,他还必须要解决。
要不然的话,祝明阳这个首辅大学士,面临的冲击会更大。
而沈叶要保祝明阳,除了因为他是首辅大学士,更因为他在叶阳槁这个案子上的表态。
做皇帝的人,决不能让一心为朝廷之士不得善终。
就拿万历来说,他就算是迫於压力,清算了自己的老师张居正,但是他却寒了所有干事官员的心。
从张居正开始,基本上再没有一心为了朝廷的首辅大学士。
就在沈叶心中思索此事的时候,同样看到这份奏摺的内阁诸人,神色也很是凝重。
和祝明阳关系不错的靳辅,在看了这弹劾之後,犹豫了瞬间,就来到祝明阳的值房。
「祝相,弹劾龚尚仁的奏摺您看了吗?」
靳辅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的低沉。
祝明阳笑了笑道:「看到了,龚尚仁开始写这个长恨秋的时候,我还在江南讲学。」
「当时他说要写一部戏曲,并说准备写悲剧,我当时虽然不怎麽喜欢他不务正业,却也没有阻止。」
「想不到他真的写出来了。」
看着平静的祝明阳,靳辅就有些为他着急。
「祝相,如果龚尚仁这个剧本是一年之前写成,那什麽也不用说。」
「可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写成。」
「你说,这样的剧本,让陛下怎麽看。」
祝明阳平静地道:「清者自清,龚尚仁这个剧本,并不是针对陛下。」
看着一脸正色的祝明阳,靳辅有些心累。
他知道自己不适合担任宰辅,但是这位首辅大学士,好似比自己更不适合。
这都什麽时候了,还在这里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