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麻木道:
“听说福生被送回家的时候还剩一口气,槐花没有办法,四下求人,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甚至还求到黄老爷府上。
结果不知怎么的,黄老爷还真的派了宅子里的一个大夫过去诊治,用了药处理了伤口,福生居然还真的醒了过来,庄里的人当时还说黄老爷发善心,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
但是谁也想不到没几天的功夫,庄子里突然就传来消息,福生还是死在了床上,胸口有一摊鲜血,死不瞑目;而槐花也在一旁上吊自杀,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完全僵硬了。”
嗯?
陈铮眼睛一眯:
“福生是被黄家大夫治死的?但是黄德彪如果想让他死,不派大夫去就是,何必多此一举?”
“大人不知,福生的死,没那么简单。”
老农突然犹豫着道:
“庄子里有人看到,槐花上吊前一天,黄大少爷又去了福生家里,而且还有人听到了槐花的哭喊声,可能是他当福生的面,把槐花......”
“什么?”
陈铮眼神骤冷,饶是当差这些年见惯了腌臜事的柴铁峰也不由得脸色一黑:
“真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庄子就这么大,但凡大一点的动静,隔壁邻居不可能什么都听不到。
联系到之前黄大郎的所作所为,其人完全干得出当面***女这样丧尽天良的事。
“黄大少爷撞邪前干的事,就是这件。”
老农却是没有太多愤怒的情绪,很是麻木的道:
“大人,俺就知道这些情况,您可千万不要告诉黄老爷是我说的,否则我这一家恐怕也不得安宁。”
压下些许心绪,陈铮点头:
“放心,我们不会提到你。”
说着,从腰间摸出几枚银铢放在桌上,他便在对方的千恩万谢中,带着柴铁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