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竭尽全力地将琉璃拖出水面,爬上了乱石滩。
为了让身体爬上陆地,就必须忍受重力,人类的祖先就是这样由鱼演化成人。
呼——
呼——
呼——
神津彦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
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恐怕血压已经爆表。
神津彦看向琉璃,那女孩正趴在地上大吐特吐,大咳特咳,显得狼狈不堪。
果然,就算再怎么淡漠,实际上也还是想活着。
事实上神津彦的肺部也痛得要命,两人一起为这次匹夫之勇付出了代价。
赛博坦怪兽已经先两人一步被洪水冲走,接下来再次得见天日恐怕要等到被千年后的人类当成文物挖出来了——痴情的赛博坦怪兽啊,再等我一世吧。
两人就这样在乱石潭头喘息着,庆祝生命的奇迹,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这算什么?”
隔了很久,琉璃终于回过头来看他,问出这样一句话。
“……啥子意思?”
听到琉璃突兀的问题,神津彦忍不住看过去,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视野。
“对于你来说,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她撩起被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用指责的眼神看了过来。
“你跟我根本不相识吧?我对你那么凶,还说你是可疑的人,为什么要救我呢?为什么要带我走?为什么……”
问题如同连珠炮一样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