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气冲冲的,撂下担子就往山下走。
其步子之大,就连草叶也被踩的倒伏一片。
“我不是那个意思……信人?信人少爷?”
木曾信人的身影已经走远了。
“唉,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大石有些郁闷地看着狼爷爷的尸体——虽然说他一个人不是不能抬,但是那样的话,势必要把姿势改成抗或者抱,血流在身上的话会很恶心的吧。
没办法了。
他将狼爷爷的尸体用担架打了个卷,扛在肩上。
山上还有一段距离,山路也并不好走,他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孤寂。
就连鸟鸣声也消失了,仿佛整个大山就只有他一个人。
或许整座大山确实只有他一个人也说不定。
摇摇头,努力甩开这些想法,他继续朝着山上走去。
不知不觉,天光暗了下来。
头顶的云层堆积成了奶灰色。厚重得似乎要压住人的脑袋,风也变了方向。
远处的河水明显浑浊了不少,平时随处可见的野鸟也不见了踪影。
又一瞬间,世界变得漆黑一片。
听觉范围外,远远地传来轰隆隆的闷响。
雨落了下来。
“见鬼了!”
轰隆——
还未来得及发出抱怨,一道闪电破开云层,将黑姬山照得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