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就表示没法玩了,《光荣的愤怒》被迫搁浅。
直到三年后,一位从事过创作的领导出任电影局负责人。
他非常喜欢这个故事,主动请曹保平商谈。
在两人共同努力下,剧本终于过审,才有了今天几人坐在这儿喝酒。
《李米的遭遇》?
沈奇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精准的捕捉到这个有效信息。
他赶忙拿起酒瓶给曹保平满上,语气充满同情:
“导演真不容易,苦尽甘来,这部现在能拍了,下一部也不会太远!”
“下一部?不敢想啊!”
曹保平一饮而尽,辣得他龇牙咧嘴。
“以后我要是赚到大钱了,我投资导演拍电影!”
沈奇喝了好几杯,适当的表现出了醉意。
其实他酒量还可以。
即便喝醉了,也能保持清醒。
父亲生病之后,该去的酒场基本上就由他出面了。
乡里乡亲,没有躲开的道理。
而且喝醉了,才好说“真心话”。
这年头有人靠脸吃饭,有人靠不要脸吃饭。
沈奇不想靠脸吃饭,那就只能厚起脸皮开演。
“你?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