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简单地讲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他当时还没拿到正式编制,劝退没那麽麻烦。
至於同事後来告诉他,某某某在他走後顺利拿到了编制,是否存在阴谋论,他就不太清楚了,也懒得再去关注。
事实上,教师工资不足以支撑他带爸爸去做手术。
他早就在纠结要不要离职下海,只是一直不敢让爸妈知道他想放弃编制。
对於山东爸妈来说,放弃编制那是足以逐出家门的大罪。
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劈。一连十二剑,剑剑出暴击。
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
子见七匹狼,感觉透心凉。
校领导找沈奇谈的时候,他算是顺势而为。
当时没有威逼也没有争吵,双方都很和谐。
「这些学校也是不负责任,如果都这麽搞,那是不是把老师都开除了。
梁丹妮义愤填膺。
「能喝酒吗,要不要来点?」
人艺年轻人也不少,他们可怜吗?
不可怜。
能学艺术的,哪个没点背景。
都没有沈奇这般能激起同情心,冯远征也不是铁石心肠。
「能!」
沈奇二话不说,跑去把他带来的酒给拆了。
「,冯远征顿感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