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是出来庆功的。
从公司出来,进了附近一家饭店。
兄弟俩一边喝一边聊。
心情好,就多喝了点,要了第二瓶白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进来了几个民工,有个手里拎着蛋糕,说是要给儿子过生日。
正好宋家兄弟边上那桌人吃完离开,民工就被安排上了。
宋诅德骂了两句乡巴佬,却也无可奈何。
民工那边似乎不太经常进这样的饭店,一开始还有些拘谨,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後来开始喝酒,才敢大声聊天。
今天他们进饭店是为了给那个小年轻过生日,有个民工学着城里人把蛋糕甩到了小年轻的脸上。
小年轻气恼地甩了回去。
这一甩,准头没控制好,蛋糕有一些溅到了宋诅德的西服上。
小年轻连忙抽了饭店的纸巾,一边道歉一边给宋诅德擦拭。
却没想到他袖子上也沾了蛋糕,这下子越擦越多。
宋诅德本来就不爽,他堂堂一个曾经的大老板,竟然要和几个脏兮兮的民工同处一室吃饭。
这会儿更是怒火中烧。
直接一巴掌就扇在了小年轻的脸上。
小年轻弯腰擦拭,根本就站不稳,这一巴掌把他直接扇倒。
倒下的地方就是他们的饭桌。
边缘位置是服务员刚端上来的一盘「沸腾鱼」,还在冒泡的热油,直接就浇在了小年轻的腿上。
小年轻的父亲冲过来看儿子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