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淘没有吐槽剧本不合理吗?”
张靓影显然也知道这些论调,就笑着调侃了两句。
“其实就是导演的恶趣味,他非得让我脱掉上衣做运动,”沈奇也很无奈,“不然根本没这麽多事。”
“你倒是挺好说话啊。”
张靓影觉得沈奇属於那种特别有个性的人,不会让人轻易掌控他。
“主要是对我没什麽影响。”
真要是触及沈奇的底线,他肯定不会轻易妥协。
要麽加点钱,他重新画一条底线,要麽就是大家都别玩了。
大不了他就让魏建国介绍他去挖煤去。
“你觉得樱桃的选择怎麽样?”
张靓影挺佩服沈奇。
有一种健康家庭成长起来的底气和冷静。
不像她,父母离婚,母亲经常让她去找父亲要生活费,而後妈却不是个好相处的,每一次都会对她冷嘲热讽。
後来父亲去世了,只能去找奶奶要钱。
奶奶虽然有钱,但是总觉得是她克死了父亲,对她也没什麽好脸色。
所以,她很小的时候就去想方设法的赚钱。
她渴望金钱,渴望父爱,渴望安全感。
活得瞻前顾後,步履维艰,只有偶尔停下来审视自己,才有片刻清醒的时候。
“我记得大海有句台词,他质问大梅,变化为什麽那麽大,”沈奇摇摇头,“其实大梅从来没变过,她的原生家庭不好,所以一直在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比如嫁给高干子弟,比如经商……”
“她原生家庭不好吗?”
张靓影看电视剧的时候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