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洪雷仔细检查了每个机位的监视器,想挑点毛病,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免得他飘到天上去,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点。
总不能用走路不该先迈左脚来ng吧。
「好了,别哭啦,看你哭,我也难受。」
王保强在副导演喊过了之後,上去就拍了沈奇一下,然後和沈奇一起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没办法,太入戏了。」
沈奇擦擦眼睛,第一场戏就这麽刺激。
「你怎麽今天才来,我都拍十几天的戏了。」
王保强和沈奇当了半个月的战友,同吃同睡同训练,虽然日常较劲,但其实相处的特别愉快。
其他人集训的部队和他们俩不一样,就只有他们俩才算真正的军营战友。
「我一直赖在大队没走,昨天才刚出来。」沈奇背着被雨水浸湿的行囊站起来,「我说哥们,这戏都喊停了,你们怎麽还冲着我浇水啊!」
後边半句是冲着道具师喊的。
今天没下雨,下雨的戏是用洒水设备人为制造出来的。
「你自己不能走出来啊,非得赖在里头,还以为你热得慌呢。」
康洪雷拿起毛巾扔给沈奇。
「谢谢导演。」
沈奇擦擦脸就完事了。
「你这也算功成名就了吧,还是连个助理都没有?」
康洪雷还记得第一次见沈奇时候,沈奇给他的印象除了帅就是寒酸。
「我助理後边跟过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沈奇支起自己的休息椅,「导演你看我这椅子怎麽样,我妹给我买的。」
他就是纯粹的炫耀。
因为他指着的位置,刻着一行小字:北大法学系沈妙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