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今天要去人艺，没时间去找郝爽算帐，只能通过打电话。
「现在怎麽办，是不是翻车了？」
倒也算不上兴师问罪，但是沈奇想死得明白一些。
「翻什麽车，不是让你们去吃饭了吗？」
郝爽非常淡定。
「然後呢？」
沈奇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怎麽就这麽听话，让干嘛就干嘛。
真的，他真傻。
「等再发酵发酵，就把你们一起吃小龙虾的照片发出去。」
郝爽早就计划好的。
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想在执行。
事实上，也不太可能「不按照」，因为做了好几版的预案。
包括但不限於被路人偷拍、撞见熟人、被粉丝围堵等等。
「你是想反其道而行之？」
沈奇算是明白了。
「和聪明人沟通就是容易，如果只有骑自行车和看电影，非常容易被认定是恋爱关系，用替身也没有足够的说服力，拍到你了，你弄个替身说不是本人，大家又不是瞎子，但是如果你频繁的放出素材，就会被人当成是为作品炒作了，大众舆论是逆反的，大家讨厌被愚弄……」
郝爽来了谈兴，振振有词地述说自己的理论。
「我的郝总啊，」沈奇打断他，「我感觉咱们就像是输红眼了的赌徒，为了回本在不断的加码。」
哪有人为澄清绯闻，去放出更多的绯闻。
「放心吧，咱们赢定了，而且……」郝爽在电话的另一头悠悠地来了一句，「就算输了，你也没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