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月对诗毫无抵抗之力,低低重复:“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足足念了三遍,最后,她说道:“章衡,你说,要是你大景也有一飞将,那北境之民该有多幸福。”
你大景?
哎,来了,章衡大概知道了,这苏星月果然就跟前朝有关系。
“看来你是真好奇。”章衡说道:“不过,你能跟我说,你是前朝的什么人吗?”
苏星月反问道:“你觉得呢?”
章衡叹声道:“本世子不喜欢玩这种猜身份游戏,脑袋累。”
苏星月冷道:“那就别问了,反正跟你这个世子爷又没关系。”
对啊,两人是不同环境的人,问这做啥,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章衡找到一本书,在旁边的桌上坐下来,苏星月也拿着一本书在旁边顺势坐下来。
说章衡喜欢这妞,倒也冤枉,他跟这苏星月见面不多,只觉得她好看而已,双方之间没有跟林沈俩女一样的利益联合驱动。
苏星月也不太了解章衡,明明满腔才华,但却是世人眼中的大纨绔,有时候是知己一般懂人,但有时又有些无赖,她完全看不明白,两人此时很靠近,但两人仿佛却有无形隔阂阻拦一般。
苏星月摇摇头,我胡思乱想什么,转头看着章衡柔声问道:“你真不想跟我说那北境三策?”
章衡放下书,最终还是说道:“军事、外交、教育、经济战。”
这些北境三策不算什么秘密,这就是阳谋。
章衡大概将昨天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之后,章衡看着苏星月说道:“另外还有些话,我在方府没全说。”
“哪些话?”苏星月好奇问道。
章衡笑道:“例如,我父燕王就是飞将,给他时间,给他支持,他有大概率能收回北境十八州,只不过这些话不是很多人愿意听,所以我便没说。”
现在匈国远不如鼎盛时期,最强的还是大景,兵、民、粮都最多,只不过大景身处中原,四周都盯着,稍有动弹就容易被围殴。
苏星月沉默了一会低声道:“燕王的确英雄盖世,可我若说,我愿意听你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