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不到还有这个意外收获,这意味着燕王府的权利再度增加了。
乾帝冰冷道:“有些事敢做,就要敢承担代价。”
乾帝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中,最后停在太子身上,随后才移开。
太子原本也在看戏,但看周围人都在看自己,他突然觉得冷了一下。
好像都在怀疑他搞的刺杀章衡?
孤需要这样做吗?
孤是太子!
这个时候,
“铛——”
钟鸣九响。
刘喜捧着一卷黄绫圣旨,走到御前,缓缓展开。他喊道:“肃静!”
“今日公布殿试前三甲!”
“新科贡士,入殿听封!”
章衡随众人行三跪九叩大礼。
殿中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刘喜清了清嗓子:“大景九年,庚戌科殿试,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他的目光扫过阶下贡士。
“一甲第一名”
殿中所有贡士都屏住了呼吸。
“章衡!”
“嗡”地一声,殿中像被投入一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