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林诗韵笑了笑。
章衡点头:“行,若我做得不好,就让我去书房睡。”
红烛噼啪响了一下。
林诗韵侧过头,小声道:“夜深了,夫君今日劳碌,早些歇息。”
沈婉婉却忽然道:“怎么歇息?这屋里就一张榻,难不成你一半我一半,夫君打地铺?”
“婉婉,别逗了。”
章衡一左一右搂着两人
林诗韵身体有点发抖。
沈婉婉瞪大了眼睛侧头看着章衡:“你、你要做什么?”
章衡笑道:“洞房啊,这么晚了,还能做什么?你们谁先来。”
林诗韵又羞又窘:“这,婉婉妹妹,你先请。”
沈婉婉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姐姐比我大,还是姐姐先请。”
章衡看她们害羞的互相推,颇有经验的道:“我们先聊聊天吧。”
林诗韵到底不是忸怩性子,犹豫片刻,便解了外袍,只着中衣,慢慢躺到里侧。
沈婉婉见林诗韵都躺了,也不好再耗着,她摘了凤冠散了头发,也脱了外衫,躺到外侧。
章衡用一招亢龙有悔隔着十米用掌风灭灯,这掌风可以调节力度。
房里瞬间暗下来,只剩两支红烛还在远处亮着,将三人的轮廓映在帐幔上。
过了一会儿,沈婉婉开口小声道:“你不是喝了很多酒吗?怎么如今还这么精神?”
“我用内力逼酒了。”
“内力?夫君你会武艺啊?”
“会啊,我待会就教你们两个练功,可以延年益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