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认为,孩子是两个人感情的结晶,如果两个人因为房子和不够富有的问题放弃他,那他不降生在这个像你这种人才配称为强者的社会,或许是一份幸运与救赎。”
李晓悦愣了好一阵子,这次没有远程点赞,只是觉得985毕业的文科生就是比自己这种二本杂牌军牛逼,难怪诸葛亮能骂死王朗,就上面几句话的伤害,比狠狠打那隽一拳还要杀人诛心。
沈琳没有去管那隽的反应,一把握住陈晓的手腕。
“沈磊,那隽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
“之前你为什么不说?”
“你跟姐夫的生活已经被王睿智那伙人搞得鸡飞狗跳,我再把这事儿说出来,不是火上浇油吗?”
沈琳把筷子往碗沿一拍:“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了,谢美蓝她想干什么啊?就因为她要给她妈买墓地,你当时没有答应?后面不是说好了给她买吗。”
“不只是因为墓地的事,还有她妈生病那会儿,讲我做的不够。”
“你做的怎么不够了?家里存款都拿出来了,每天一下班就过去病房,做饭、喂药、陪床什么的,哪件事你没做?”
“哦,她还说不想在租来的房子里生孩子。”
那伟把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弟弟按回座位,跟着吐槽道:“租来的房子怎么了?当初我跟你姐就是在租来的房子里生的越越,就那时房价还不算特别高,现在呢?房价涨成什么样了?正经上班族,除了老帝都人,有几个能在不掏空六个钱包的情况下在这买房安家?”
沈琳深吸一口气,慢慢冷静下来:“我得跟谢美蓝聊聊。”
陈晓说道:“有必要吗?”
“怎么没必要?”
“……”
他面露讥诮,端起放在餐桌上的易拉罐喝了一口啤酒。
沈琳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意。
“沈磊,你可不准想离婚的事,爸和妈天天在邻里与亲戚间说你们两个感情美满,老两口要是知道你们俩出了问题,天知道急成什么样子,明天我就去找谢美蓝,对,去找她……”
“随你吧。”
陈晓又端起易拉罐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只卤鸡爪到自己碗里,低头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