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眼见李晓悦朝他看来,搔了搔头皮,指指身后的兔小宝早教中心。
姑娘歪了歪头,认真打量室内陈设。
卡通的壁纸,两排摆放儿童书籍的书架,一个双滑道滑梯,两个蹦蹦床,还有一张放有乐高积木的拼接学习桌……
“姜总,这就是你说的国际化?整顿全市早教乱象?”
“他在电话里不是这么说的……”
李晓悦白了他一眼,望那伟问道:“怎么弄?”
那伟摇头说道:“就弄俩气拱门,搞点气球,玩偶什么的。”
“得,昨天的功夫白费了。”
昨天沈磊走后俩人合计半天,什么气拱门、摄像、表演、纪念品,整套流程下来,预算五万加,利润差不多能有一万,现在可好,就那伟说得那一套,利润能有两千块吗?
忙活五天挣两千,一天四百?三个人分,一人儿一百多,刨去水电费房租,生活费都不够。
姜山赶紧给自己找补:“哥,这事儿确实是我的错,早知道是这么小的活儿,我怎么可能推给你呢?怪我,都怪我。”
那伟说道:“姜山,话不能这么说,工作室刚开张你就给我介绍生意,哪怕预算再少,分文不挣我也得感谢你。”
“是么?分文不挣你也得感谢他?”陈晓在旁边撇嘴。
李晓悦赶紧碰碰他的胳膊,小声说道:“你刚才答应我的,多看多想,少说话。”
“少说话不是不说话。”陈晓说道:“他就算给你介绍一笔五十万利润的买卖,你也不用感谢他。”
“沈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伟十分费解,不明白小舅子这是怎么了?为何总是挑姜山的毛病。
“什么意思,你问他。”
“问姜山?”
那伟和李晓悦一起看过去。
姜山的嘴角向后扯动数回,干笑两声:“沈磊,我跟你没过节吧?”
“你跟我是没过节,但你跟我姐夫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