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美蓝面露不解:“他究竟想干什么?”
她搞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天天想着搞个大新闻?
“天知道这家伙哪根筋搭错了。”路杰直起身子:“不聊这个了,去吃饭吧。”
谢美蓝点点头,拿起包跟在他身后朝外面走去。
数日后。
晴日暖照广厦,水镜流泻银川。
望京soho八楼,向上升涨工作室。
嗤,嗤,嗤————
“填不满半排观众的电影,直到散场时突然亮起灯。
“字幕定格在某某出品和发行,我目送他们行色匆匆。”
“象个自不量力的复读生,完不成金榜题名的使命。”
“命不是猜剪刀石头布的决定,那么任性。”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可如梦般的两手空空,心也空————”
大楼已经供暖,李晓悦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毛衫,手里提着一个绿色小喷壶,一面哼歌,一面往那颗只有小小一簇的吊兰上喷水。
那伟看着她浇完花,把喷壶放好回到座位坐下,才一脸好奇问道:“你刚才唱的什么歌?”
“歌?”李晓悦愣了一下,略带尴尬地道:“哦,错位时空。”
“新歌吗?”
“也不算吧,前两年的歌了。”
那伟摇摇头:“看来我真是老了,最近几年的流行的歌,我连歌词都听不懂了,象我小的时候,听得都是什么beyond,谭咏麟,齐秦那群港星的歌。”
“以前的才好听,主打一个百家争鸣,神仙乱斗,哪象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