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二天就追着我推销体考,你不觉得早了点吗?”
“早吗?你文化课又不好,与其跟他们一样日夜担心考试成绩,为学习焦虑,早换赛道早解脱啊。”
如果是以前,陈晓还真没得选,现在是以前吗?沉磊加周士辉的知识储备,外加“超凡的绘画天赋”、“超凡的记忆力”、“超级文物修复术”他能选的路多到超出苏胜达的想象好不好。
“容我跟家长商量一下。”
“你不是孤儿吗?”
陈晓瞪了潘元胜一眼,正在训斥路星河的教导主任打个冷战,回头扫了几眼o
“那容我好好想想。”
“一个星期够不够?别让我等太久啊。”
陈晓板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谈体考谈出谈恋爱被人倒追的感觉,也是没谁了。
当天下午。
军训继续。
一班二班三班在站军姿,俩教官搁墙角喝茶水。
四班五班在踢正步,人群里不时爆出一阵大笑,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顺拐了。
尤其是五班那边,张来顺的脾气不好,会把犯错的学生拎到外面,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踢,简单就让他抓了现行,因为她从吃完午饭就心不在焉,一直在纠结陈晓说的那句“年柱逢冲,红艳入命,该有此劫。”
而就在这时,睡饱午觉的陈晓打着呵欠横穿操场,径直进了看台下面的体育器材室。
——
几位教官看着他欠欠的模样很恼火,张来顺尤其不爽。
这什么行为?显摆?挑衅?
陈晓压根儿没想那么多,当然,就算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让某些人不开心,他也不会在意,如果说学会拒绝他人是成熟的第一课,那么不活在别人的评价里就是第二课。
体育器材室的门没有锁,一推即开,被潘元胜没收的书包在货架第三层一字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