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八点,他一个激灵,从休息室的简易床上弹起来,拿出电台,戴上耳机,准备开始收电文。
这是望舒和他约定的联系时间。
刚做好准备工作,休息室的房门敲响了。
林言心头一紧,来不及关闭电台,直接把电台和耳机放入储物空间。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前去开门。
“林医生,这么早打扰你,非常抱歉。”杜邦指了指身旁一位身穿白色衬衫的中年人,“这位是南京黄埔路陆军总医院的陆公汉陆院长,也是胸外科的专家。
他远道而来,时间也紧,这才冒昧打扰你。
你看,如果方便的话,你把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的细节给他介绍介绍。”
南京黄埔路陆军总医院的院长,长途跋涉,来到上海,自己一个小小的医生如果不给对方面子,肯定说不过去。
林言赶紧上前握住陆公汉的手:
“久仰久仰,久仰久仰。”
“那个啥,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会议室?”
林言看向杜邦。
“好嘞,陆院长,这边请。”
很快,林言在会议室内细致讲解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的手术过程,以及自己对于这个手术的理解。
刚刚讲到一半,储物空间内的电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让林言一时愣住。
“林医生,怎么了?”
杜邦关切地问道。
“那个,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滴滴答答的?”
林言不确定自己储物空间内发出的声音,外人能不能听到,所以这么一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