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此刻也是想看看褚万霖对他的兄弟感情有多深,愿不愿意出资出力。
“需要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都可以办,如果办不到,想办法也必须办到,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褚万霖最开始的时候已经绝望了。
林言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知道自己的兄弟至少可以多活几年。
没想到,林言提出了研究特效药,他自然不肯放弃这个希望。
“第一个条件是人才,要生物学人才,要花大价钱去配置人才。
第二是能够保障稳定水电供应的实验室,特殊物资器材进口,受法律保护的地位。
第三个才是资金,一年起码5万大洋,持续投入。”
林言算了一笔账,人员起码要有个20人团队,外加40个助理,都是技术人才,一年两万大洋要出。
离心机、发酵罐、化学试剂和实验动物等费用,起码需要也要两万大洋一年,加上其他杂费一年5万大洋差不多。
林言知道,公董局一年的财政收入折算下来800多万大洋收入,拿出5万大洋也是拿得出的,只是看褚万霖的能量和决心了。
“把握有多大?”
“不限制时间的话,百分百可以成功。”
林言自信回答。
“好,我知道了,兹事体大,我想想办法,尽快给你答复。”
.........
几天后,褚万霖的兄弟出院了,安排在白赛仲路的一处私人寓所二楼。
这个情况也第一时间通知了林言,并且林言每隔一天都需要去一趟。
这几天,林言零星接收到延安的电文,知道了那场党务调查处那场失败的引蛇出洞就在白赛仲路旁边的尔典路。
这两条路所在的区域是法租界的富人区,环境安静,几乎无商业,确实是一个隐藏身份的好地方。
所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既然要设局,就不可能全部造假,大概率邱连顺还真就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