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收到不少电文,林言已经可以在脑海里译电,所以速度极快。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会也管不了侦听了,必须这么做。
电文发出,法租界巡捕房电讯处、党务调查处和复兴社三方都同时监听到了信号。
但时间太短,无法确定具体位置,只是他们确定了,这个发报人之前出现过一次,只是两次的发报地点不一致。
是一个移动发报的特工。
针对固定地点的特工,各方势力都有办法。
一次不能确定可以标记大概方位,多次确定大概位置,然后安排人员搜查。
这个时候的电讯侦测也只能做到这样。
但移动发报的电台,他们就束手无策。
........
延安,特科电讯处。
深夜的窑洞里,只有发报机微弱的嘀嗒声和电流的嗡鸣。
值班的报务员小陈,正打着十二分精神守听着几个寂静的频率。
忽然,一个熟悉而又极其微弱的信号闯入了耳机——急促、短暂,但编码节奏他认得。
是“青鸟”!
那个只短暂出现过一次,便再无音讯。
小陈猛地坐直身体,迅速调整旋钮,将信号捕捉到最清晰。
他的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按在记录纸上。
电文极短,几乎是瞬间发送完毕。
“信号消失。”小陈对着身边的搭档,同时也是电讯处负责人老方低声道,声音带着紧绷,“是‘青鸟’,紧急呼号,发报时间……不到十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