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伯年也站起身,伸出手。
两只手在昏暗的光线下紧紧一握。
“保重。”
“保重。”
林言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墙离去,融入外面的夜色。
而另一边贺贺全安赶到南京根本就没有见到戴雨浓,便被直接关了禁闭,并且通报了陈默群。
.........
接下来半个月时间,林言忙得不可开交。
先是《柳叶刀》杂志上发表的手术案例在欧洲引起了众多专家注意,他们组织了一个专家团专程赶往上海,在中比镭锭医院杜邦的带领下前往慈心医院开医学研讨会。
林言作为手术的主刀者,自然成了绝对的中心。
他需要在会上阐述手术细节,应对各路专家或诚恳或尖锐的提问。
白天被会议、手术和社交填满,晚上则要整理资料、准备次日的内容。
黄东平院长笑得合不拢嘴,慈心医院和林言个人的国际声誉,借此机会水涨船高。
林言在会议当中不止一次暗示慈心医院设备老旧,条件限制,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的成功率也会受到影响。
不久一场自发的援助行动已然在场外酝酿。
几位来自洛克菲勒基金会和英国皇家医学会的专家,在杜邦教授的牵头下紧急商议。
他们无法容忍一位刚刚展示了世界级水准的外科奇才,竟然是在如此“中世纪”般的条件下完成手术。
这不仅是对林言个人的不公,更是对整个现代医学尊严的挑战。
法租界公董局也感受到了压力。
慈心医院是租界内重要的医疗招牌,其国际声誉直接关系到租界的“文明”形象。
在欧美医学界多名泰斗联名致信,以及舆论的潜在压力下,公董局迅速做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