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安全,重于一切。
盼复。”
“三月上旬前……”郭其刚一边记录,一边感到一股寒意。
这意味着留给“青鸟”的时间,可能只有短短二十几天,甚至更少。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从零开始,在敌人的严防死守下,撬开一个最高机密计划的口子,这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把电文发出去吧。”老方疲惫地挥了挥手,“我们能做的,只有信任和等待。现在,把上海和沪杭铁路沿线所有已知的,哪怕是最外围的信息源都梳理一遍,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为‘青鸟’提供哪怕一点点侧面的支持。
还有,告诉水牛,配合‘青鸟’的一切行动。”
........
与此同时,林言正在手术台上演示,周围的欧洲医学大佬做起了助手。
“止血钳!”
林言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话音未落,一把锃亮的手术钳已经稳稳递到他摊开的掌心。
递钳的,是来自维也纳总医院的胸外科权威,汉斯·穆勒教授。
这位平日在自己医院里被众星捧月的权威,此刻心甘情愿地扮演着一助的角色,目光紧紧追随着林言指尖的每一次移动。
为了配合林言完成手术,这几天他吃饭睡觉都在学中文,只是为了能够站上第一助手的位置上。
手术台上,焦安松胸腔内那层灰白色的纤维板,正在被林言一丝一丝地从肺组织上剥离。
手术刀划过,止血钳跟上,出血点被瞬间凝住。
这种双手操作惊呆了一旁的欧洲医生。
“吸引器。”林言头也不抬。
这回,递上吸引器头的是伦敦圣托马斯医院的阿什顿爵士。
林言接过,迅速吸走一处渗出的积血,暴露出更深层的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