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戴雨浓身边,已经快一年了。”南田洋子合上档案,
“‘晴切计划’的目标确定后,正是他,提供了戴雨浓此次赴杭的精确行程安排,包括专列车次、出发时间和大致路线。
他是我们嵌在戴雨浓心脏旁边,最敏感的一只耳朵。
只是他并不知道‘晴切计划’的目标就是戴雨浓。”
井上日召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你是怀疑关有宁猜到了他是那枚棋子?”
“有这个可能。”南田洋子顿了顿,
“如果是他背叛了天皇,我们这一次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关有宁的生死,如果他没死,那戴雨浓肯定就没死,反之,戴雨浓就无生还的可能。”
.......
而此时关有宁正乘车赶往杭州。
贺全安没有让他们直接去最近的苏州休整,而是安排人从苏州开来几辆卡车,带来一些药品,给受伤的人简单处理便乘车赶往杭州。
其他人都以为贺全安这么处理是为了防止让外界知道戴雨浓没死的消息,方便一些后续操作。
只有关有宁知道,这是戴雨浓开始怀疑了。
关有宁现在也很矛盾。
之前他收到的任务是向特高课报告戴雨浓的行踪,但没人告诉他特高课要对戴雨浓动手,也没有人告诉他是以这种方式。
如果不是戴雨浓安排跳车,他也会在这次爆炸当中葬送生命。
虽然他从小被日本人培养,为天皇效忠是刻在他生命里的符号,但卧底这么多年,他也算见过世事,也成熟不少。
现在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棋子。
可眼下他的处境并不好。
如果自己的身份被复兴社查出来,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