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复兴社人员的,当然也没有“寒梅”的。
井上日召并未睁眼,双手合十,指尖相抵,如同老僧入定。
良久,他缓缓开口:
“南田课长,你可曾见过庭前落叶?”
南田洋子一怔,不知他为何忽然说起这个。
井上日召的拇指轻轻拨动念珠:
“秋风起时,落叶纷飞。有人俯身去拾,拾得一片,落了三片,拾得三片,落了一地。于是惶惶不可终日,以为满庭皆是坠落,再无生机。”
他顿了顿,终于睁开眼睛:
“然则,树还在。根未腐,干未折。来年春日,新芽自生。”
南田洋子凝视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寒梅’……”井上日召念出关有宁的代号,
“像‘寒梅’这样帝国培养的勇士,他投靠戴雨浓对方也未必会真的信任他。以‘寒梅’的聪慧,不至于做不利于他的选择。”
他转向南田洋子:
“所以,南田课长,不要自己吓自己,在我看来,他大抵是已经为天皇献身了,不然他也会想办法与我们取得联系。”
井上日召这番话,绕了偌大一个弯子,归根结底不过两个字:别慌!
可南田洋子哪里能不慌,她的直觉告诉她,此事定有蹊跷。
就在此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南田课长,井上君,南京方向的紧急电文。”
“念!”
“复兴社毛人凤已赶往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