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给到南田洋子手上:
“看一下,没有问题就签字,签字就代表你们知道提前出院可能出现的问题,以后出了事别找我们慈心医院就行。”
林言的语速很快,熟练得不行。
南田洋子自然不会自己来签字,一个眼神,旁边的手下赶紧过来签上字。
林言看了签字后,交给小刘:
“带他们去办出院手续,出医院的时候你看着点,尽量减少颠簸。”
“是,师父。”
随后林言带着另外四个洋徒弟回办公室,各自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和椅子上呼呼大睡。
实在太累了。
而春野雄二刚出院,就被送到了港口,连夜启程返回日本。
在此之前,春野雄二即使被逼到剖腹自证,还在努力思考问题出在哪里。
但这会南田洋子的做法,让他已经对特高课彻底失望。
轮船的颠簸让他的伤口隐隐作痛,漆黑的海面上没有一丝光亮,正如他此刻的心境。
他靠着船舷,望着渐行渐远的上海滩灯火,那些星星点点的光亮在他眼中渐渐模糊。
“特高课……呵。”
春野雄二无声地笑了笑,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
当天晚上,戴雨浓的汽车驶入复兴社上海站的院子。
陈默群带着复兴社众人在院子内排队迎接,而在这之前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戴雨浓要来的消息,当然也包括秦宝来。
秦宝来的目光锁定在戴雨浓身上,后悔自己没有做准备,不然他一定要想办法弄死对方。
之前的“晴切计划”没有成功,是有人泄密,如果自己一个人完成刺杀,那自己就是帝国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