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的?”林言一边检查一边问。
“棍子……棍子上有钉子……”女学生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们冲过来……用棍子打我们……”
林言没再问,接过护士递来的器械,开始清创。
女学生疼得直抽气,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忍一忍,很快就好。”林言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却放轻了些,“叫什么名字?”
“周……周婉芬。”
“婉芬,好名字。”林言把伤口清理干净,开始缝合,“你是哪个学校的?”
“复旦……复旦大学。”
“学什么的?”
“中文系……”
林言的手顿了顿。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想过学中文,后来家里人说学医能活命,这才改了方向。
如果当初没改,自己现在会不会也站在游行的队伍里?
他不知道。
“缝好了。”林言剪断线头,“这几天别沾水,按时换药。回去吧。”
女学生被扶起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了林言一眼。
“医生,谢谢您。”
林言摆摆手,转身朝下一个伤者走去。
忙到中午,大厅里总算安静了些。
重伤的送进了手术室和病房,轻伤的包扎完各自散去,还有几个被巡捕带走问话。
林言靠在走廊墙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