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他十年,跟着他从北平到上海,从没抱怨过一句。
他们现在在哪里?
吃饭了吗?
有没有受委屈?
小安哭了吗?
赵博士闭上眼睛,双手攥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三下,停顿,两下,停顿,一下。
赵博士猛地睁开眼睛。
他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谁?”
“我,李宜洺。”
赵博士愣了一下,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研究所里最年轻的研究员,二十六七岁,平时话不多,干活很踏实。
他穿着灰色的短衫,头上还戴着帽子,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李宜洺?你怎么来了?”赵博士把他让进屋,关上门。
李宜洺摘下帽子,深吸一口气:“赵博士,我找您找了半天。您没事吧?”
“我没事。”赵博士摇摇头。
李宜洺看了看房间,确定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压低声音说,“赵博士,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赵博士看着他,心里隐隐升起一股预感。
“什么事?”
李宜洺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