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浓沉默了几秒,缓缓说:
“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有问题。”
毛人凤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正常人不会这么滴水不漏。”
“继续盯。”戴雨浓说,“他总有松懈的时候。”
“是。”
毛人凤随后话锋一转,颔首:“戴主任,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是这样的,刚刚收到消息,法租界链霉素工厂撤厂了,设备被红党买走,三天前,设备运到嘉定的时候被周佛海安排的人拦住了,你猜怎么着?”
“别废话,继续说。”
“是。”毛人凤和戴雨浓的关系此刻更近了,所以才敢卖关子,他继续说,“听说贺全安跟上去解决了,而且是用周佛海家人威胁把事办成的。”
“哦?”
戴雨浓一听是贺全安干的,心里自然不爽。
贺全安算是他的心腹,这种事竟然没有知会自己,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毛人凤是懂得察言观色的,立马接话:
“戴主任,这事也不怪贺全安不汇报。
这事肯定是陈默群安排的,而且是用周佛海的家人威胁,本来就不光彩,如果汇报的话,肯定也怕您多想。
再说了,我们都是三天后才知道消息的,说明周佛海也担心丢面子,把消息压得死死的。”
“也是这么个理。”戴雨浓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上海方面你也盯一下,有情况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是。”
与此同时,黄志忠又和陈默群坐在了同一个咖啡馆包间内。
这一次,陈默群的态度明显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