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赶紧跑回窑洞,不一会儿拿着几张糙纸和一支秃笔出来。
赵博士接过笔,就着最后一点天光,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写完后,他折好,递给小王。
“明天一早,把这个发出去。”他说,“给上海,这里面有我那几个信得过的徒弟,他们都还不知道我来了延安,过了这么久如果他们没有去日本人的东亚生物制品所的话,就用我的名义劝他们来延安。”
“是!”
小王收起纸,小跑着离开。
赵博士则是笑了笑,往窑洞内走。
他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也爱上了这片土地。
这里的人纯粹,有信仰。
当初一句话,就不计成本地把自己妻儿从火坑里救了出来,现在还不计成本地把自己之前熟悉的设备从上海买了回来。
就连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发电机组也在前不久进入安装程序。
有困难迎头而上,有问题解决问题。
他知道,这里他来对了。
而且这里在大后方,相对更安全。
如今战火起,能活下来才能潜心研究。
所以,是时候让自己团队里的骨干来延安了。
........
几天后。
上海。
红党办事处。
夜色已深,弄堂里的路灯昏黄,偶尔有几只野猫蹿过,带起一阵窸窣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