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回舞厅后门是一定不能被人发现的。
10分钟后,林言翻墙离开,来到舞厅后门开车回家。
到家门口,林言刚把车停稳,一个人影就从墙根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等看清那张脸,手才松开。
“药爷?”
药爷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头上扣着一顶礼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瘫软的人影。
路灯昏黄,照不清那人的脸,只看见胸口一片深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林医生,”药爷的声音压得很低,“救命。”
林言没有多问,推开车门下来,走到那人跟前。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人大概四十来岁,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胸口左侧有一道伤口,不长,大概两指宽,但很深,血还在往外渗,每渗一下,那人就抖一下。
“怎么伤的?”
“刀。”药爷说,“刺进去的,拔出来了。”
林言没有继续问。
“抬到二楼亭子间。”他说。
他快步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药爷和那两个人架着伤员跟在后面,脚步急促,很快来到二楼。
二楼的手术台还是老样子,简易手术灯、器械台、消毒水、纱布,都摆得整整齐齐。
林言让那两个人把伤员放上手术台,药爷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