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蔡公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没有封口。
他走到桌前,把信放在桌上,退后一步,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曾先生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写着“曾先生亲启”四个字,字迹很陌生,不是他认识的人写的。
“谁送来的?”
“毛人凤的人。”
蔡公治的声音很平静。
曾先生的手停在信封上。
毛人凤。
戴雨浓的人。
这个时候送信来,不会是好消息。
他抽出信纸,展开,看了几行。
心头一震。
“曾先生,信上说了什么?”蔡公治问。
曾先生没有回答。
他把信纸折好,塞进口袋里,抬起头,看着蔡公治。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曾先生最后开口。
蔡公治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两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