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君。”大内畅三缓缓睁开眼睛,“平心静气,平心静气。”
“来人,给井上君搬一张躺椅。”
不多时,两名手下搬来了一张躺椅,和大内畅三的躺椅并列。
井上日召没有办法,只能深呼吸一口,然后缓缓躺下。
“不是我不给他上刑,是土肥原将军不让我给他上刑,如何处置陈默群还得等土肥原将军的命令。”大内畅三这才说出原因。
刚躺下的井上日召又坐了起来,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该把他送到虹口,哪怕是华界也行,留在法租界哪哪都是危险。”
“别一惊一乍的,躺下。”
“哈依。”
井上日召只能微微颔首,再不情不愿地躺下。
这时候,大内畅三缓缓开口:
“这个陈默群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军统二处上海站在他的带领下,也算铁板一块,不像军统一处,除了曾先生,其他都投靠我们了。
所以,现在离开法租界的关口必然有陈默群的手下在看着,只要我们出动就会被盯上,没有必要。”
此话一出,井上日召额头上有了一丝微汗。
他没想到大内畅三把一切都想到了,而他却着急得上蹿下跳。
确实不该急。
就在此时,一名下属小跑过来,颔首汇报:
“院长,江谷利美已经抵达虹口临时医院,情况稳定,药爷那边的费用已经支付。”
“好,我知道了。”大内畅三没有睁眼。
“还有。”下属递过来一份电文,“土肥原将军的电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