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顺利。
林言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干活,心慢慢地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年轻工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然后转头对中年男人说:“师傅,线要从二楼过。这房子是老式结构,一楼的墙太厚,穿不过去,得从二楼绕。”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走过来看了看墙上的走线位置,点了点头。
“行,你上去看看,找个合适的地方穿线。”
林言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二楼。
他们要去二楼。
“等等。”他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我先上去一下。”
他转身往楼上走,脚步很快,脑子里盘算各种藏人的办法,都不合适。
随后已经走到二楼走廊的尽头,站在房间的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门。
门开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没有一丝褶皱。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桌上什么都没有,地上什么都没有,连一丝有人住过的痕迹都没有。
林言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被褥,是凉的。
他又走到窗前,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