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月中旬到现在,三个多月,确实也该修好了。
“在什么地方?”林言问。
“法租界的圣约翰大酒店。我包了整个二楼宴会厅。”洛克伍德顿了顿,“林医生,请您一定要来。我还邀请了黄院长、亨利医生、菲茨威廉先生,还有那天晚上帮我做手术的所有人。我还请了我的船员,那些您没有见过,但听说过您的人。他们都想见见您。”
林言沉默了两秒。
“几点?”
“晚上七点。二楼宴会厅。”洛克伍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林医生,您答应来了?”
“我答应。”
“太好了!晚上见!”
电话挂断了。
林言把听筒放回去,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黑色的电话机。
刚装上,第一个电话就打进来了。
洛克伍德的消息倒是灵通。
林言困了,干脆从旁边拿过一件大衣盖在身上,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下午回到医院,走廊里的护士看见他,笑着打招呼。
黄东平从办公室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很得意。
“林医生,电话装好了?”
“装好了。”林言从他门口经过,没有停下来,“洛克伍德来电话了,晚上请我们吃饭。圣约翰大酒店,七点。”
“知道知道。”黄东平脸上满是笑容,“你们家的电话都是我给他的,他说一定要亲自打电话给你,才显得有诚意。”
好家伙,搞了半天电话号码从这泄露的。
........
晚上七点,圣约翰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