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当就更不用说了,那个老糊涂,恨不得把法租界卖给日本人。”
林言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一下。
“西蒙副董和贝当董事?”
“雅克·西蒙,公董局副董,法租界最大的地产商之一。”褚万霖掰着手指头数,“手里握着好几条街的房产,还有几间工厂。日本人要是动他的产业,他就完了。所以他拼命往日本人那边靠。”
“路易·贝当呢?”
“退休军官,巡捕房的顾问,同时分管税务征收。”褚万霖的声音压低了些,“这个人说不清楚。他自己以为自己在帮法国人做事,实际上......算了,不说他了。”
他摆了摆手,
“现在总董在董事会上被他们压得喘不过气,反日派不是没有,但总董一个人顶着,累。
总之,说这么多,我是想告诉你,现在日本人很有可能在法租界有动作,平时多注意,不要触了霉头,日本那帮人脑子不好使,容易伤人。”
林言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在心里把那两个名字记下来了。
雅克·西蒙,路易·贝当。
亲日派。
“林医生,你还没吃饭吧?我让人准备,中午在我这儿吃。”
“好。”
林言端起茶杯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褚万森赶回来了,觥筹交错,酒足饭饱林言才离开。
这个时代还没有喝酒不开车的说法,林言一脚油门便回了慈心医院。
刚下车,便听到医院二楼传来吵闹声。
过年期间,能出院的病人都出院了,应该不至于这么吵闹。
林言赶紧停车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