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跟在后头,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叫住了他。
“焦安松,抬到我车上。”
焦安松愣住了,停住脚步,转头看着他。
他手里还攥着席子的一角,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
“林医生,这……这不好吧?您的车……”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了。
轿车是林言自己的,不是医院的公车。
而且死人放入轿车,很多人是忌讳的。
“不好什么?人死了,不是脏东西,你的兄弟,就是我的病人,抬上去。”
焦安松不再犹豫了,和巡捕一起把席子抬到车后座。
席子太长,车门关不上,露了一截在外面。
他又跑到门卫室找了一根麻绳,把后门捆结实。
林言站在旁边看着,等他弄完了,把车钥匙递过去。
“你开车,回去之后,丧事你自己办,烟馆的人不敢闹。”
焦安松接过钥匙,手还在抖,点了点头,鼻涕眼泪淌了一脸,用袖子胡乱擦了,把钥匙攥得紧紧的,拉开驾驶室的门坐进去。
布尔还要留在现场处理后续,林言则是叫了一辆黄包车回家。
当天晚上焦安松将车送回来,车很干净,明显是洗过的。
........
三日之后,林言刚从手术室出来,拿到新送来的报纸立马被上面的报道吸引。
“别动队教导团一团二团最新战报”
仔细看内容,立刻理清楚了这段时间教导团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