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石井和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顿了顿,“去年你和井上日召那个傻子合作,把特高课的地位搞没了,现在你不好好组建警察局,把治安搞好,非要插手战争,你没那个能力你知道吧。”
这句话比之前的话更有杀伤力。
这是对南田洋子的全盘否定。
但她也只能咬了咬牙,九十度鞠躬:
“哈依!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石井和男沉声道,“限期一个月,把警察局人手给我搞起来,别动队那边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石井长官请讲。”
“很简单,在我们掌握的报纸上散布消息,就说别动队教导团副团长俞作柏的心是红的,把他塑造成一个同情红党的抗日分子,其他就不用管了。”
“哈依!”
南田洋子颔首。
石井和男没有停留,说完话转头就走,只留下南田洋子一人在办公室内。
良久后南田洋子才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分析石井和男最后那句话。
不多时,她明白了一切。
俞作柏这个人她是调查过的,军事能力过硬,但政治素养不足。
如果把他塑造成一个同情红党的形象,他就不可能在国军内部立足,别动队教导团的战斗力必然大打折扣。
妙啊!
但南田洋子清楚,这么妙的算计根本不是出自石井和男之手,而是去码头接石井和男的大内畅三。
她摇了摇头,苦涩一笑。
要是自己有大内畅三的脑子,就不至于被骂得狗血淋头,还没有做出成绩了。
人比人,气死人。
“来人!”她突然想到还有一个人没处理,立刻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