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法租界边缘,过枫林桥就到,在祈齐路的尽头不出法租界就可以看到中山医院的牌子。
“是个不错的办法。”林言看向褚万霖微微颔首,“谢谢你为我着想。”
“林医生,你是我的恩人,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褚万霖随后起身,“我走了。”
“我送你。”
林言把褚万霖送到二楼楼梯口,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开始复盘刚才他说的话。
首先是发生在台斯德朗路2号的火并,这个林言知道,双方互有伤亡,特高课和土肥原机关算是一次失败的任务。
然后晚上特高课又来集体出动去了沪西潘家宅。
但自己收到延安的电文,确认五位同志是从水路离开的,而沪西只有可能还是陆路撤离的路线。
最重要的是,如果只有五个人撤离,特高课的动静不可能惊动法租界,连褚万霖都能知道。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沪西潘家宅是延安给出的错误信息,故意调动特高课,掩护五名同志撤离。
妙啊!
自此之后,自己给日本人治伤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情报来源稳定了,是好事啊。
..........
另一边
大内畅三在办公室内难得眉开眼笑,连日来笼罩在眉宇间的阴霾终于散去了几分。
他靠在椅背上,听着江谷利美的汇报,嘴角微微上扬。
江谷利美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文件夹,声音比前几天轻快了不少。
“院长,昨天晚上的事,特高课和土肥原机关那边闹得挺大。
陈默群带人潜入法租界,结果军统二处早有防备,双方在台斯德朗路2号附近交火。
特高课死了不少人,陈默群自己也伤了。”
大内畅三满意地站起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