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上海的坯布市场,运通堂一家独大,您要多少,我给多少,价格比之前那些布商低一个大洋一担。”
他说完这句话,眼睛看着大内畅三,等着他的反应。
大内畅三听完之后冷哼一声:
“丁先生,你搞错了两件事。”
丁成孝的眉头皱了一下。
“第一,价格不是越低越好。”大内畅继续说,
“第十一军的军需供应,要的是稳定,不是便宜。
你今天报低一个大洋,明天是不是还要再低一个?后天呢?一个月以后呢?价格不稳定,供应商就不稳定,供应商不稳定,前线的物资就断供。
你以为日本军队的后勤是你家门口的菜市场,谁便宜就买谁的?”
丁成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大内畅三抬手止住了。
“第二,你把其他布商赶走,垄断了坯布市场,听起来是好事,但实际上你是在给我制造麻烦。
以前我有七八家供应商,这家不行换那家,谁也不至于掐我的脖子。
现在只剩你一家,你今天高兴就给我供货,明天不高兴了,是不是就要跟我谈条件?”
丁成孝早有准备,他直起身,从长衫内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石桌上,推到大内畅三面前。
纸上写满了字,密密麻麻。
“院长,您说的这些,我都想到了,所以我来之前,准备了一份东西。您看.....”
他的手指在上面,
“第一,价格锁定,一年之内不涨价,不降价,就按我们之前谈的那个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第二,供应量锁定,每个月至少五千担,上不封顶,库存不够我自己垫钱去外面调。
第三.....”
他声音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