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桥出事了,你过不去。”
褚万霖说着话,枫林桥就到了。
褚万霖的车在枫林桥前方被巡捕房的人拦了下来。
林言隔着车窗往外看,不少巡捕房的巡捕在清洗地上的血污。
旁边的房子墙面有几道新鲜的弹痕,水泥碎屑崩了一地。
更远处,几个巡捕正弯腰抬一具尸体,那人穿着短褂,脸朝下,后背上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桥头岗亭的玻璃全碎了,岗亭外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像是被扫过一梭子。
林言知道这里发生了枪战,自己去
褚万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从车窗递出去。
巡捕房的人接过去看了一眼,又打量了一下车里的林言,挥了挥手放行。
车子过了桥,立刻右拐,驶入中山医院。
刚下车,大和信弘便带着两名医生前来迎接。
依然是一边走一边口若悬河地向林言介绍情况:“伤者全身有旧伤,最严重的伤是刚才在枫林桥被子弹击中胸口,其他伤员不需要你出手,这个伤员请务必想办法救活。”
“好。”林言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大概了解情况了。
枫林桥那边发生了枪战,规模比较大,自己要救的人要么是日本人里面比较重要的角色,要么是俘虏。
先救人。
说不定能拿到有用的情报。
林言上了二楼,换好手术服,推门进了手术室。
无影灯已经亮了,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头部和胸口。
大和信弘站在一旁,两个护士正在准备器械。
林言走过去,掀开白布看了一眼,眉头立刻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