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早饭回家躺着,还没睡着,大门被敲响了。
啥情况啊?
让不让人睡了?
起身下楼开门,便看到陈默群的脸,以及他身后的担架。
“快,快!”
林言赶紧侧身让开路,陈默群身后两个便衣抬着一副担架挤进门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脸色灰白,腹部缠着一块黑布,血已经渗出来了。
“这边。”林言没有多问,带着他们穿过客厅,推开后面那间手术室的门。
“把人放台上。”
林言一边说一边挽袖子,顺手从消毒柜里取出器械包和手套。
两个便衣把人抬上台,陈默群站在门口,没进来。
林言走过去看了一眼伤口。
子弹入口在右下腹,位置很刁钻,贴着髂前上棘内侧,没有贯穿伤,弹头还在体内。
他伸手按了按伤口周围,腹部肌肉紧绷如木板,这是典型的腹膜炎体征。
“子弹伤。”林言抬头看了陈默群一眼,“打进去多久了?”
“半个小时。”陈默群站在门口,沉声道。
半个小时,已经出现板状腹,说明肠内容物大概率漏了。
林言没再问,转身打开无影灯,对那两个便衣说:“你们出去,把门带上。陈先生留下来帮我递东西就行。”
便衣退出去,门关上了。
林言迅速给伤员推了一针吗啡,然后开始消毒铺巾。
他没有用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