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刚才说,那批物资是经山区运往南阳?”大内畅三突然问道。
“是。后勤部队走的路线,需要提前在沿线储备粮秣,所以……”
“这么说,这个圆部和一郎的胃口还很大,还想拿下南阳,我就看他怎么输的。”大内畅三冷哼一声,“燕麦和黑豆先给他,大不了这次亏了,只要他下课一切都好说。”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倒是把大内畅三吓了一跳,整个人都绷紧了,差点把扶手捏断。
“进来!”
门开了,副官捧着一封信进来,放在桌上。
“院长,长崎那边来的信。井上日召先生托人捎过来的。”
大内畅三眉头一皱,伸手接过信封,盯了副官一眼:
“滚出去。”
副官立刻退了出去,门从外面带上。
大内畅三撕开封口,抽出信纸。
信不长,但他越往下看,手指捏得越紧。
井上日召的店关了,他是知道的。
但后来所有的器具、铁器,连厨房里的锅和灶台上的铁铲,全被在乡军人会收走。
说是“供出”,支援前线。
他没有二话,给了。
他觉得自己是勋章在胸的伤兵,是榜样,这种时候更应该带头。
但接下来,田仲幸恵怀孕了。
井上日召信里写,她高兴得哭了好几回,说总算能给井上家留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