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苏军也稳住了阵脚,闪电战已经不行了,开始打消耗战了。
众所周知,斯拉夫民族最擅长打烂仗了。
仗越烂他们越来劲。
接下来,德国的日子不好过了。
就在此时,储物空间的一号电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脑海中完成译电。
“美即将全面制裁日本,公共租界已不安全,非必要勿前往。望舒。”
好家伙,最近延安总给自己提醒,倒是没有给自己派活。
挺好的。
没事需要自己做,说明一切都很稳,还用不着自己。
吃完饭一脚油门回家,远远便看到家门口堵着一群人,还有一个担架。
林言把车停在巷口,熄了火,推开车门下来。
家门口堵着七八个人,清一色的短衫,有的蹲着,有的站着,门口那盏路灯底下搁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个人,胸口一片暗红,嘴里咬着块布,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看到他下车,那群人呼啦一下让开一条道。
为首的男子三步并两步迎上来,一把握住林言的手,力道很大。
“林医生,好久不见。”
林言看了他一眼,认出来了。
胡三水。
几年前帮他的人做过手术,然后就没再见过了。
“胡三水。”林言点了点头,“你兄弟?”
“嗯,我手下的。”胡三水回头看了一眼担架上的人,声音压低了,“挨了枪子,胸口,不敢送医院,打听到您搬这就来了。林医生,麻烦你了。”